猴年马月
记得一朝,一朝平安

近日    -[杂感 ]

原先以为国庆能多有几天休息,那么就可以去白相白相。没想到末了只剩下两天的时间,还都是我自己的。所有打算从此泡汤,不过向来如此,倒是泛不起一点波澜。不能走远路,咱就去近途看看吧。好久以来一直想去钱塘观潮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去。趁着两三天的休息,好歹也过一次国庆节。工作以来凡是国家的长假从来没有享受过,命耶运耶。

现在书真贵啊,昨天掏钱买书,肉痛心痛,一本书85块钱,天理。宁波人向来有三比,比如自己昨天请小歌词吃饭好了,还不止这个钱呢。也只有这样安慰自己了。跟小可在一起一年,就学会了节省,能坐公交的就决不打的,没有公交走路还算方便的就走喽,省钱啊。可是即使这样我还是穷啊,为什么?

小JM从西藏疲沓沓的回来了。声称眷恋红尘,喜欢堕落,不能享受蓝天白云的静寂。嘿嘿,都是凡人啊。能够热热闹闹的喧哗的活着就好。

Posted by ske at  2004-09-30 10:42 |  Edit | Comments(2)


同人不同命    -[杂感 ]

看书累了,上网溜达。好久没有去天涯了,进了一路同行随便找了两个左岸的帖子看。(右岸是拉拉的天地,我不感兴趣DI。)这两个帖子都满好看的,推荐一二:

和BF日常N多事:两个小孩腻腻歪歪的情话,有点周星驰的无厘头风格。难为他怎么能把日常对话都记得这么熟,一条一条写下来。

行走在西藏的日子:是说自己跟BF在西藏旅游的一段经历。也一样的甜甜蜜蜜。让人看了眼馋。——小JM去了西藏,我也盘算了好几年,只是凑不出那么多时间,只有艳羡的份了。

Posted by ske at  2004-09-25 20:43 |  Edit | Comments(0)


贺卫方:就“一塌糊涂”网站关站事致北大校长书    -[文摘 ]

贺卫方:就“一塌糊涂”网站关站事致北大校长书 


许智宏校长,各位校领导:

本月13日下午上课时,一位同学面色沉痛地告诉我,“一塌糊涂”网站已经关站了。一时间,我真的难以相信。虽然近些时 日,有关这个网站要被关掉的消 息传得沸沸扬扬,但是我总是以为不大可能,因为近期政府对网络的治理似乎针对的是色情,现在色情泛滥的问题并没有什么好转,怎么会对“一塌糊涂”这样的严 肃网站下手呢?但不幸的是,这次并非误传----下课后我上网,果然“一塌糊涂”已无法登陆,她真的要永远消失了么?

作为本校的一名法学教 授,我认为此次关站是一起严重的事件。在过去的这些年中,“一塌糊涂”已经成为包括我校师生在内的全球数以万计网民的重要信息 源泉和言论媒介。在这里,人们可以最迅速地获取对于发生在各地的事件的报道和评论,可以看到被一些官方媒体故意遮蔽的事实真相,一些蒙受冤情而在通常渠道 无法让更广泛的社会知晓的人们发现了一个申冤鸣屈的好途径(试想,去年的孙志刚事件如果没有包括“一塌糊涂”在内的各种BBS风起云涌的滔滔言论,怎能最 终导致正义伸张和收容遣送制度的废止?)。这里还是我们这所大学与外部社会沟通的重要渠道。世界各地的网友在这里看到了我校师生的风貌,一些关注我校的人 们可以通过阅览该网相关版面而获得及时而丰富的信息,甚至那些批评我校的言论也对于我们检讨自身、改进工作大有裨益。

此外,“一塌糊 涂”还是我们校内教室的扩大。以我个人的经验为例。我在数年前就在这里注册的自己的ID,有闲暇就愿意在网上与同学们交流。自己的文 章贴在这里,很快就能够听到来自网友们的评论;学生们在学习中遇到一些问题,我也愿意帮助出些建议。今年上半年,我曾经到我校深圳研究生院为那里的同学们 讲课,课下就在“一塌糊涂”的“深圳研究生院”版上跟同学们展开对课堂上涉及到的一些问题的更深入讨论。这种讨论经常持续到深夜,也一直延伸到我回到北京 之后。我自己带的硕士博士生甚至在这里开设了一个封闭的讨论区“法律的魅力”,大家在一起交流读书心得,见到新书在这里跟大家通报,不少同学把论文初稿贴 在这里,我和同门的同学们都可以坦率地提出批评和改进的意见,真正是一个其乐融融的交流场所。我们多么感谢互联网的发明者,让我们有了这种虚拟却又真实的 学术空间!

然而,所有这一切都因为一个我们根本见不到的关站令而破灭了。许校长,我相信许多教师也会像我一样对这样突如其来又毫无论证的封杀而怒火中烧。在党和国家领导人都不断倡言依法治国和依法行政的今天,我们不禁要对于这起粗暴的关站行为提出质疑:

第 一,我国宪法明确地保障公民享有言论出版自由,对于包括国家政治事务在内的各种问题坦率地发表批评意见是这种权利核心内容。不必担心一些言论触犯 法律,因为刑法有煽动颠覆政府的明确罪名,民法里有对于法人和自然人名誉权的严格保护。一个法治政府可以对于涉嫌煽动的言论提起公诉,罪名成立者当然要得 到应有的处罚。但是,如果政府建立事先审查的制度,或者因为某些人言论违法,便关掉整个网站,则是不折不扣的政府违宪。实际上,这样的行径也是与改革开放 以来党所一贯倡导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惟一标准”原则严重抵触的。该原则明确要求的是,各种言论都可以发表出来,然后经过实践检验,真理与谬误才能够判然 区分。如果交由某些官员进行审查,他们来决定哪些言论可以发表,哪些必须封杀,那岂不成了“官员是检验真理的惟一标准”了么?

第二,本 次关站我们看不到任何来自政府机关的文件公开发布,甚至我们都不知道谁封杀了这个网站。决定关站的机关是不是一个在法律上适格的主体?封杀 令依据的是怎样的法律条文?其中的说理是详细充分还是简单武断?所有这些,我们都一无所知。不独此也,按照我国行政法的规则,这样的封杀是一项具体行政行 为,也就是说,如果利益受到影响的相对人不服这项决定,可以要求作出决定的政府机关的上级机关复议,对复议决定仍然不服,还可以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塌糊 涂”网站的管理者或者您作为本校的法定代理人对于这项决定是否可以提出复议,是否准备进一步提起诉讼?诚然,我也知道对于这次事件提出上述问题有些书生气 十足,但是,我从今天刚刚发表的胡锦涛主席在纪念全国人大成立五十周年的讲话中看到的是非常明确的法治观念,他说:“依法治国……关键是依法执政、依法行 政、依法办事、公正司法。”他号召人大要加强对权力的制约和监督,“确保宪法和法律得到正确实施,确保行政权和司法权得到正确行使,确保公民、法人和其他 组织的合法权益得到尊重和保护……坚决纠正以言代法、以情枉法、以权压法的问题,维护国家法制的尊严。”摆在我们面前的这起关站事件不正是一个以言代法、 以权压法的典型事例么?一个看起来不大,实则很重要的权利问题是,如此突下狠手,许多人在那里的资料都来不及备份,这样的合法权益的损失谁来补偿?

第 三,从整个国家、社会以及我校的稳定的角度考虑,关站令也是极其愚蠢的。我校师生向来具有忧国忧民、针砭时弊的传统。在前互联网时代,这种精神常 常通过街头抗议的方式加以表达。学生抗议,政府应对失当,则经常演为血案。七十多年前的五四运动正是这种“抗议-镇压-更深的仇恨-更激烈的冲突”循环的 经典例证。但是,网络却让热血青年找到了一种更为温和的方式表达他们的不满。从心理学的角度说,愤怒的情绪如果能够以适当的方式诉说出来,许多人就会归于 平静,就不再诉诸那些激烈的抗议了。这正是古人所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道理,也是言论自由有助于社会稳定的原因。况且随着网民数量的增加和类别的多 样化,一些过激的言词也会因为另外的理性分析而失去说服力。实际上,在民主社会,正是这种不同意见的公开表达和相互切磋,使得人民逐渐适应观念的差异和文 化的多元,学会宽容异见,尊重对手。然而,作出关站决定的人们却不作如是想,他们压制言论空间,貌似追求稳定,但真正用心却值得警惕,因为无数的历史事实 早已证明了,这种扼杀不同言论的结果必将是全社会极度压抑后的火山爆发。在这里,我也想提请许校长特别注意这一点??向来的事实是,学校爆发激烈抗议将首 先把校长推上火山口。

许校长,各位校领导,我观察本校历史,的确作为北大校长,许多事务相当棘手,发言非易。然而,像这次关站事件那样 是非分明者却是不多见的。作为一个 教师,我觉得有义务向你们陈述自己的看法,同时也期望作为守校有责的你们能够出面挽救我们这一个言论空间,这既是为这个网站上的网友们,更是为了整个社会 的利益,当然,你们的据理以争、据法以争也最终使你们能够无愧于这所学校,无愧于先校长蔡元培、胡适和马寅初所树立的伟大人格。

此致

同事的敬礼!

贺卫方
法学院教授
2004年9月16日

Posted by ske at  2004-09-25 00:11 |  Edit | Comments(1)


网络留影    -[杂感 ]

其一,在blog乱逛,找到一个很具有个人特色,特别显示出网络写作风格的中国历史网站Y.D的历史收藏。我向来喜欢追根溯源,跑到Y.D的首页上去看,希望能够找到更多好玩的东西,竟然发现此人是个假洋鬼子。除了中国历史这部分,其他的都是洋话。很扫兴的说。——我不知道这个中国历史是否他本人所写,不过从他网站上其他的文字对照看,应该是他写的。

其二,在cnblog上看到北大法学院教授贺卫方写的一篇文章,内容关于北大校园内一个人网站被关闭的事情质疑北大校长。网站关闭和言论限制向来是属于政府部门的一种不需要解释的行为。虽然这位教授在文章中也自认到自己的质疑是“书生气十足”,但国内确实需要那些有关方面的专家对该类事情提出疑问以提请有关方面重视,防止“道路以目”、“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种恶劣环境的出现。

其三,一个新的blog站点:livejournal。网站提供多种语言支持,其中虽然有中文版,但所有的介绍、帮助、服务条款等内容均以英文出现,不过注册还是很简单的,而且速度也快,比blogbus、blogcn、blogdriver等国内blog站点都要好些。——今天blogdriver又不能上去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网络的缘故。

其四,中文blog搜索引擎,不知道有什么具体的用处,暂时存档以备后用。

Posted by ske at  2004-09-24 23:27 |  Edit | Comments(0)


记忆深处的老歌    -[杂感 ]

记忆是有形的,总是不知不觉中附身在一些可以看到,闻到,听到的东西上。一旦袭来,犹如秋风过身,团团将人带往从前。

谁会唱这些老歌?不算老,七十年代的流行歌曲,但是还有多少人会记得他们曾经风靡一时,众口传唱呢?扛着一台四喇叭的收录机,去郊游,水边,河畔,林间小道,。。。。往事纷至沓来,错乱纷呈。今夕是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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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的澎湖湾  刘文正
(这应该是比较熟悉的了。)

晚风轻拂澎湖湾,白浪逐沙滩
没有椰林缀斜阳,只是一片海蓝蓝
坐在门前的矮墙上,一遍遍回想
也是黄昏的沙滩上,有着脚印两对半

那时外婆柱着杖,将我手轻轻挽
踩着薄暮走向余晖,暖暖的澎湖湾
一个脚印是笑语一串,消磨许多时光
直到夜色吞没我俩在回家的路上

澎湖湾,澎湖湾,外婆的澎湖湾
有我许多的童年幻想
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
还有一位老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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垄上行 张敏明

我从垄上走过 垄上一片秋色
枝头树叶金黄 风来声瑟瑟
仿佛为季节讴歌
我从垄上走过 心中装满秋色
田里稻穗飘香 农夫忙收割
微笑在脸上闪烁

蓝天多辽阔 点缀着白云几朵
青山不寂寞 有小河潺潺流过

我从垄上走过 总有不少收获
若是有你同行 你会陪伴我
重温往日的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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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草鞋 潘安邦
词/曲:叶佳修

(独白:“爸爸有双草鞋 搁在鞋柜上 他常默默的盯着它望
 仿佛注视着 茫茫海上的一艘船 不久 一颗泪滴到鞋上
 引出这段故事 好长 好长 …… ”)

草鞋是船 爸爸是帆 奶奶的叮咛载满舱
满怀少年十七的梦想 充满希望的启航 启航
船儿行到黄河岸 厚厚的黄土堆上船
夜来停泊青纱帐 天明遥遥山海关

草鞋是船 爸爸是帆 奶奶的叮咛载满舱
一股离乡的惆怅哽满腔 蓦然回首又要启航 启航
一路跋涉到江南 洞庭湖景无暇看
峨眉山下好荒凉 不堪回首泪暗弹

草鞋是船 爸爸是帆 故国的叮咛不敢忘
强忍无奈小别的悲怆 信誓旦旦又将启航 启航
船儿行到澎湖湾 多了妈妈来操桨
深情款款撑起疲惫的帆 又冲破了许多风浪

草鞋是船 爸爸是帆 远远的故乡在召唤
满载半世纪飘泊的沧桑 倦航的船儿快来靠港 靠港
倦航的船儿快来靠港 靠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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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间小路 齐豫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
蓝天佩朵夕阳在胸膛,缤纷的云彩是晚霞的衣裳
荷把锄头在肩上,牧童的歌声在荡漾
喔呜喔呜喔呜他们唱,还有一支短笛也吹响。

笑意写在脸上,哼一曲乡居小唱,任思绪在晚风中飞扬
多少落寞惆怅,都随晚风飘散,遗忘在乡间的小路上。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牧童的歌声在荡漾
喔呜喔呜喔呜他们唱,还有一支短笛也吹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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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足走在田埂上 叶佳修

黄昏的乡村道上,洒落一地细碎残阳
稻草也披金揉银的金黄筹商
远处有蛙鸣悠扬,枝头是蝉儿高唱
炊烟也袅袅随着晚风轻飘散
赤足走在窄窄的田埂上,听着脚步劈啪劈啪响
伴随着声声亲切的呼唤,带我走回童年的时光。
鼻中装满野花香,成串的笑语在耳畔,
劈啪劈啪的足声响彻田埂的那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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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蝉 刘文正

听我把春水叫寒 看我把绿叶催黄
谁道秋下一心愁 烟波林野竟幽幽
花落红花落红 红了枫红了枫
展翅任翔双羽雁 我这薄衣过得残冬
总归是秋天 总归是秋天
春走了夏也去了秋意浓
秋去冬来美景不再 莫教好春逝匆匆
莫教好春逝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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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的心声 张明敏

我又轻拨黯哑的老吉他 我想道出心中许多话
沉默呀沉默 竟是你的回答 人说校园像一座象牙塔
我们沐浴在无知的潇洒 有谁愿意听我细诉
心灵的传达 就像蝴蝶必定经过那蛹的挣扎
才会有对翅膀坚实如画
我们也像蝴蝶一般在校园慢慢充实又长大
我又轻拨黯哑的老吉他 我想道出心中许多话
有谁愿意听我细诉 心声的传达

Posted by ske at  2004-09-23 21:56 |  Edit | Comments(2)


八卦男人的保养    -[杂感 ]

“到银川时,我们两个人为了保养自己的脸皮,光是保养品、保湿化妆品就带了好几箱,我是平均三天保养一次,张智霖比我更离谱,每天都要敷着脸睡觉。”

钟汉良在《逆水寒》的试片会上接受采访时说。我今天听他的新专辑《流向巴黎》看到他的这段谈话。忍俊不住,当作是一大新闻来八卦。你别怪我大惊小怪,我眼皮子浅,向来只从电影中看到过脸上抹那种白色薄膜的男人,还以为是电影的夸张。平常有男人喷喷香从我身边走过尚且让我摇头侧目,若朋友出门在脸上头发上涂涂抹抹的,时常忍不住就出言讥讽讪笑,所以这次看到有人主动出来坦白和承认,也就难免要跳出来咂几次舌了。——看来果然跟时代脱节了,一直以为男人贵在自然,稍加修饰,令自己看上去整洁大方不邋遢那是应该的,但过分装扮就不足取。但目前看来无疑是乡巴佬的本色暴露。

钟汉良今年整三十,张智霖还要大上几岁,不过从照片上看都是翩翩美少年的模样,一点都不显年纪。果然是保养有方,“真对得起这张脸”。只是如此保养下的美少年在我这样的人看来,不免多了几分想入非非的资本。

钟汉良 张智霖

Posted by ske at  2004-09-23 17:51 |  Edit | Comments(0)


胎死腹中的断章三篇    -[杂感 ]

方才在车上胡思乱想,都已经凑好了题目叫做断章三篇,如今正经坐下来开始写了,忽然发觉那些想法也就只值得自己一个人胡乱想想,一本正经写下来是会贻笑大方的。悬崖勒马为时不晚。——忽然觉得写这种鸡零狗碎的东西多无聊阿。我去下软件刻盘子去。

Posted by ske at  2004-09-20 20:26 |  Edit | Comments(1)


听歌    -[杂感 ]

往eJOY中胡乱塞了好几首mp3,带着在车上听。有古天乐的《男朋友》,张国荣的《左右手》,王菲的《红豆》,品冠的《疼你的责任》,谢庭锋的《要我怎么忘了他》,。。。都是一些老歌,但听着倒也不腻:

你离开了却散落四周,天高海深,什么是可以拥有的?

当你任性时说的那些话,你知道有多伤人么?而我顶多只气个三分钟。因为总觉得有疼你的责任。

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都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而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黄磊的《我想我是海》最早是一个朋友最喜欢的,我对歌曲总是懵懵懂懂的很,总是要别人说,这首歌不错的,我才会留心去听,去喜欢。对感情也一样的后知后觉。原来以为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事到临头才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没有准备。

我想我是海,宁静的深海,不是谁都明白,胸怀被敲开,一个小石块都可以让我澎湃。

Posted by ske at  2004-09-20 11:25 |  Edit | Comments(0)


真正的流水帐    -[杂感 ]

一个很爽的夜晚。六点半去上课,八点半约了朋友一起去游泳。我又喜欢上了游泳。记得前几年每天下午都会去游泳。如果哪一天到了时间没有去游泳就会觉得浑身不舒服,好像忘了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不过持续了两年之后,就没有再去游泳了。今年朋友做了一张卡,这张卡规定了每两个月可以游三十次。他说自己一个人游不完。我做好人,陪他一起去帮他消费。哈,我是好人。

十点多,游泳出来,去吃夜宵,那小子就喜欢吃米线,没办法,因为我是好人,我只好跟他一起去吃米线吧。秋天到了,我们夏天一起去的那家小店的羊肉泡馍应该有了吧。当时说因为羊肉那个季节不好吃,所以没有供应。什么时候再去问问?我始终都是记挂着,当初在郑州吃过一次,脏兮兮的小店,热腾腾的大碗,那么久了,会不会是不一样的味道?只是一个人去吃能有什么兴致呢?好久没有热闹了,总想凑几个人一起热闹的聚聚。只是,我现在懒惰的很,不想做召集人。想想也就算了。

吃了米线,——奇怪,每次出来之后总会把自行车钥匙拉在桌子上,还得人家服务小姐笑吟吟的送到门口来。好几次了,都不好意思了。丢三落四的,老毛病了。幸亏只是自行车钥匙,如果是房门钥匙之类的,怎么了得,回不了家了。不过秋天的夜晚真不错,饱着肚子,乘着风回家。感觉很满足。

秋天了阿,你闻到桂花醉人的浓香了么?那一整条街上,隐隐约约的弥散着醉香,不需刻意,就要那不经意的感受。夜色高且深远,街上霓虹灯闪烁,虽然人生有着诸多的不足,但是这一刻,应该感受到了拥有自由的生命的满足了吧?

Posted by ske at  2004-09-18 00:00 |  Edit | Comments(1)


林奕华:张看,看张    -[文摘 ]

林弈华:张看、看张

    第一次看见张国荣,是身穿某佛教中学校服的他。第一次看见张国荣的我,穿的也是同一套校服。第一次看见张国荣,距离Leslie时代的来临尚有一段日子,但他早已是那习惯被看见的「张国荣」。我是说那大约只有十五岁的、上学时会把手臂搭在女同学肩膊上的,一打篮球便会吸引大家走到走廊上,凭着围栏,目不转睛地看着和幻想着的「张国荣」。
     经过当晚电视电台的宣布,我们都知道了张国荣只是艺名,虽然张是真姓。理论上早在我「认识」他的年代,我应该有问过他叫什么名字,但我真的忘了他的答案。又或者,我根本没有问过他任何问题,从来没有与他谈过一句正经话,有的只是幻想和幻想。所以,我一直不太愿意承认真有跟他在人生的某阶段擦肩而过,直至某年他接受黄韵诗访问(商台节目《笑口早》),他对黄说:「我记得林奕华,他是走上来跟我说过这句话的小子:『如果世界上真有罗密欧,我认为他便是你这样的』」。
                    【账已经付过了】
    你应该可以想象从第三者口中听见这番转述时,我有几面红耳赤。「我有这样说过吗?」我重复又重复地反问黄韵诗,目的当然是要洗脱部分的难为情。但是你也不要低估一个中二学生的面皮的厚度——尽管我真已无法确认有否把一个高班的师兄比喻为罗密欧,不过,我清楚记得为了要让他知道有「我」的存在,我曾跟踪他和那被他搭在肩膊的女同学走进名叫「适丽」的餐厅吃学生特价午餐,并且在吃完之后,大胆走到他的面前对他说:「我已经替你付账了。」
     他的反应?大抵和翻看这段文字的你一样,是失笑吧。只可惜当时的他的表情已被我的选择性记忆彻底洗去,而到现在遗留下印象的,只有那家餐厅的别名:「食泥」。那么老土和瘀的行为,当然不是什么光荣事迹,按道理没有理由还要由事主亲自挖出来给人揶揄、取笑。然而当昨晚在某唱片店口到他的死讯的广播时,不期然的,我便想起那很早很早已经把我的「幻想」挑动起来的「张国荣」。
     距离十分遥还的我和他,真没料到在两三年后又再碰头,而且位置上有了微妙的逆转。那时候我以兼职身份入了电视台写剧本,他则有意晋身歌唱电视圈。我们终于在丽的电视的七号录像厂彼此看见,感觉上是环境不同,身份不同,两个人就更不可能接近了,唯有点一点头——这一幕,我倒是印象犹新。
     我也会经以为与他的缘分就此告一段落。他的歌曲、电影、电视剧都不是我的那杯茶,甚至我变成了对他十分挑剔的《观众》,例如嫌他在《霸王别姬》中的反串演得不好等等。回想起来,我对他的抗拒未尝不是某种心理活动的反射。所以当我在看完《束邪西毒》和《东成西就》而由衷地对他改观时,我也同时感受到一种心情上的放松、适然。
     然后,有一晚,我与一个朋友在「为你钟情」吃茶,他远远看见了我,没有吝啬微笑和招呼。结账之际,侍应告诉我们:「账已经由张先生付过了。」——好不似曾相识的一句话。
                    【从不自觉到自觉地看】
     那一次应该是在《春光乍泄》参赛《金马奖》之后,他大抵也听到了风言风语,传闻评审之一的我持「梁朝伟不是gay,所以他没可能演得像gay」的理由而否定了给他「最佳男主角」的提名,是以个把月后当我和张国荣在柏林见面,他便颇为紧张地要我澄清,一边拍我的手一边说:「你真这样想便不对了。」
     我遂向他解释意见如何被传言歪曲——原来的「如果异性恋演员因演同性恋角色而应受到理所当然的肯定,那同性恋演员一直在银幕上扮演异性恋者,岂非更应捧奖?」(平路也是支持这个反问的评审员之一)变成了「同性恋霸权排斥异性恋演员」。
     听完了事情的始末,我记得他笑说:「颁奖礼进行到评审团进场时,我看见你没有往我那边看去,我心里已有个大概了。」
     那不是张国荣对我说过的最后一句话,只是这句话对于我和他的交往,却有点睛般的意义——从不自觉到自觉,穷我们一生都是借着几时被看/看人,如何被看/看人来厘定自我的价值。目光如是成为价值的指针,犹如一双翅膀,它可以飞得很高,又可以因乘载不起重量而折断——过去二十六年来,多少人把目光聚住在张的身上,但当中有谁明白他想看见什应?他想被谁看见?和有什么是他最不想看见的?
    


张国荣年轻时候真的那么好看么?估计真人跟屏幕上的形象以及照片都是有段距离的吧。曾见有人写林青霞的美貌,用了艳光四射这个词,你有这种被艳光笼罩的经历么?我没有。所以我不能想象。

提问:你想看谁?你想被谁看?
拟答:我想被你看,我想看所有人。

Posted by ske at  2004-09-13 23:57 |  Edit | Comments(1)


眼花缭乱的浏览    -[杂感 ]

在电脑前坐了一个晚上了,从这个网站溜达到另外一个网站,看文章,看介绍,眼花缭乱。原先上来找今年新丝路的模特大赛的照片,忽然想起找找林行止的文章,却窜到一个别人的“园地”,从这个“园地”看到关于白先勇的一些事情,就想求证白先勇是什么时候,什么场合公开承认自己是gay的。据说是2003年底的一次公开讲座上,但又找不到当时的讲座内容。依旧是存疑。找了一些网址,都说页面无法打开,恼怒之极。于是就去看张五常。我看过一篇介绍林行止的文章,是从张五常说起的,这个例子非常有趣,可能也比较能够表现这两个人的特点。张五常在blogchina有专栏,文章也颇多。不过关于经济学这种东西,在网上看着实太累了。所以只看了几篇。下载了他的一篇《经济解释》。以前看过他的关于如何学习的讲话稿,非常喜欢。顺着张五常,我看到了薛兆峰的网站。老实说,我不喜欢那种口气很狂妄,言谈锋芒毕露的人,即便他有真才实学。张五常文章也多自我表现,但表现得恰到好处,只是薛还未到这个地步。我欣赏那种不露声色却能够表现出智慧,款款而谈即能令闻者倾倒的人。期间还看了几篇同志文章,几张美男照片,呜呼,这个世界令我感兴趣的东西太多了。

窗外雨纷纷,网络是个好东西。

Posted by ske at  2004-09-13 22:58 |  Edit | Comments(0)


公交车    -[杂感 ]

本王曾经对人说,坐车的时候讨厌走路的,走路的时候讨厌坐车的。昨天忽然发现这句话竟然成为台湾某文人的语录了。而且编者还引申为从不同角度看问题会得到不同的答案这样发人深省的内涵。从中令我深刻的感受到了张奶奶的预言是何其的正确:出名要趁早阿,否则即使成名了也不是那么痛快了。真理阿。我现在还没有出名就已经很不痛快了。

说到坐车,前一阵子看某人的blog,说网上在议论深圳公交车的速度可以体验到飞一般的感受。真正是羡慕啊。改革都这么多年了,深圳速度仍是不改当年本色。试想,哪儿的公交车能够开上人行道?(除非是撞车)哪儿的公交车速度赛地铁?(深圳根本不需要建地铁)哪儿的公共车能与大奔一比高低?除了深圳,还是深圳!

回头说我们这儿的公交车,那跟深圳是不能比的,简直两个层次,两种境界。就拿今天来说,那辆车子就跟七八十岁的老头,一步三喘气。挂一次档,吭哧吭哧走几步,滑一段;再挂一次档,再吭哧吭哧走几步,滑一段。简直在大街上表演圆舞曲呢。到了十字路口更绝,大老远的就不踩油门了,顺着马路溜达下去,非得等到那指示灯由红转绿再变红的当口,正正好好的停在那斑马线的前头,超出一厘米都不算本事。那算计,菜场的大妈都比不过。

不过也不指望它能跑快喽,过铁路那段,整个车身都在晃悠着,发出各种杂音,每一块玻璃都在使劲摩擦着自己,以便让自己发出更为刺耳的声音。所以安全第一,我可不想在停车之后发现自己已经被甩在车门台阶上的惨象。

Posted by ske at  2004-09-09 22:59 |  Edit | Comments(1)


身在福中    -[杂感 ]

本王在痛定思痛之余,终于大彻大悟的体会到在感情上,本王远未达到收放自如的高手境界,结论是,本王今世是无望成为一名情圣了。那么是否本王从此就应该不谈情,只谈性?仰或从此以后性情两忘?本王尚在犹疑之中。如果本王某日能够达到跟谈情的只管谈情,跟上床的只管上床,不与上床的谈情,不与谈情的上床,泾渭分明互无牵扯的程度,那么本王无限之欣慰矣。

今天在车上,本王身后坐了两个一男一女的小猪头,唧唧歪歪在唠叨工作上的事情。说到后来,那个女猪头发牢骚说,不干了,早上上班那么早,下班那么晚,我到家都七点半了。又说,公车费什么的都不能报销,都要我自己掏腰包,算什么啊。一个月的工资才1700,我才不干了。最后下决心说,也不关钱的事情,反正我是不干了,这个月做完,或者我会提前说的。

听得本王暗暗可怜这些小白领。月收入1700怎么够用?而且整日东奔西颠的,没个安稳。而且如果做不出业绩就提心吊胆的,一上车那个男猪头就说,但愿这件事情能办妥,否则我的压力太大了。由此可见本王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阿,每个月的休息时间超过半数,轻轻松松就可以拿钱。竟然还不知足。叹息。所谓人心不足,蛇要吞象。

Posted by ske at  2004-09-08 13:41 |  Edit | Comments(4)


休息    -[杂感 ]

最近很累。很疲倦。这些日子身子一直有点小毛病,所以情绪也不是很好。想休息一阵子。我很喜欢这个blog,我不会放弃。过些日子还是要来这儿胡说八道的。

Posted by ske at  2004-09-06 19:18 |  Edit | Comments(1)


随记    -[杂感 ]

这么大年纪了,竟然还跟小孩子似的沉不住气,实在该打。真觉得自己一大把年纪都白活了,想法和行为都那么的幼稚,事后呢自己又懊悔惭愧。唉,一辈子的路走的太顺利了也不是好事。主要还是天性养成吧。我正在努力让自己更加成熟一点,起码得让身边的人觉得自己是个依靠。

如今不限制用电了,家楼前江上几座桥的观赏灯都亮了起来,晚上回家,看过去真的很漂亮。回到家已经过了九点,观赏灯都关了,下次等有机会从家窗前拍张照片给大家看看,估计不可能跟上次发的那张《宁波琴桥》相比,不过自己拍的毕竟不一样吧。

飞飞不要谬赞,俺会脸红的。很久没有正正经经写什么了,现在年纪大了,再编那些故事没有那个兴致了。而且我现在想写的,(很久之前就在想的)估计也不合广大同志的口味(只是有点同志的影子,但不完全是同志故事),何况我自己也没有把握写的能够让我满意,还是算了。每天在这儿胡说八道也差不多了。

买了葡萄了,自己洗,自己吃。

Posted by ske at  2004-09-05 21:51 |  Edit | Comments(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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