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年马月
记得一朝,一朝平安

公车见闻·新年    -[杂感 ]

坐在前座的是一对夫妻,隔壁位置上坐着他们的孩子。在他们准备下车的时候才注意到那女人的手臂打着石膏,车子摇晃,趔趄着,差点摔倒。男的身材跟女的差不多,自顾自走在前头。女人下车不方便,摇摇晃晃,也没有回身搀扶一下。坐在窗口看他们,一个个脸上带着一抹笑容,很满足的样子。看衣着打扮,像是外地打工的,生活不会很轻松。奇怪的表情,知足常乐,我很羡慕这样的人。一直向往那种无欲无求的境界,那样做人该多轻松。还是有种种牵挂,期盼,执著,幻想,呵呵,毕竟是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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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夜晚,在家中,看了会儿春节晚会,回房玩电脑。到十二点的时候,窗外鞭炮响成一片。不是从前了。原想着十二点的时候给几个朋友发短信,没想到什么好辞,又不想用那些应景的敷衍,新年不新年的,大家日子都照样的过,那些虚词我就偷懒了。收到几个朋友的短信,很谢谢还有朋友记着我。有几个回了,有些没回。我懒惰,总是疏于联络,朋友日渐稀少。剩下的几位都认识有些年头了,都是好朋友了。估计都不会跟我计较这些客套的。

这些日子这儿一直阴沉着天气,时不时的飘些毛毛雨,休息日子也懒得的出去人挤人。想着年后的生活,明年不知道在哪里过新年了。心情难说得很。只是本性大大咧咧,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不怕不怕。

Posted by ske at  2005-02-09 01:16 |  Edit | Comments(1)


听歌,塔罗牌算命    -[杂感 ]

JM说他喜欢陈奕迅的十年,我想大概是对歌中唱的“情人最终难免沦为朋友”有些感触吧。我倒是喜欢他憨憨的样子,笑起来肉乎乎的脸蛋怪可爱的。但那首歌却不怎么喜欢,说的好像分手是唯一的选择。CK说不喜欢听王菲,嫌她假惺惺,我也是;可是听王菲的红豆,却喜欢她歌中的“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那份执著。最近喜欢听陈晓东的歌,因为喜欢他的声音里没有太多的内容,干净清爽。跟姜说,他就像齐秦刚出道的时候的那种嗓子,姜不屑,说这就是幼稚。她喜欢齐秦现在的嗓子。我只有微笑。今天晚上忽然听到林忆莲“不必在乎我是谁”的粤语版“假如让你吻下去”。很少听到林忆莲的粤语歌了,“如让你吻下去,人生可否变做漫长浪漫程序,或情是一曲短得太短的插曲,事完后更空虚;其实盼醉下去,人生清醒眼泪令人倦令人累,但如又真的交出整个心,会否只换到唏嘘。”其实也不过是一些被港人写到荼縻的内容,但在林忆莲唱来彷徨迟疑毕现。林忆莲的嗓子真好,羡慕那些有把好嗓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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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认识一个女孩子,甚迷星辰算命。几番数次要我的生辰时间,好奇说要看我的命盘。推托再三,前一日又提起,说了一个大致的时辰告诉她,第二天发来结果,看看都是好话,有趣,问她能不能算出我今年的运程,说不能,嘿嘿,如果算出我今年有财运,我会躺在床上等财神敲门。谁想了解我就看看下面这些,呵呵,如果你也相信的话。另外,我不懂“廉贞贪狼”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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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点:敢做敢当, 行动力强 
缺点:太过自我, 不易妥协  

用星盘看你太阳在水瓶,月亮在牧羊(内心可能是比较暴躁的一个人。心很急。做事情只有好奇心热度。过了就没什么兴趣了。其实心里是个很直接的人。对事情没什么耐心)上升为狮子。(也就是说你的长相是狮子的长相。有点希望别人崇拜你。喜欢鲜花和掌声)金星是在魔羯对感情其实很保守。谨慎的态度。喜欢稳重的伴侣。

廉贞贪狼男人个性外柔内刚,非常聪明,也因此你的创造力和应变能力都挺不错,生性乐观,在同性与异性间都很受欢迎。你的身材适中,眼神活泼敏锐,气质洒脱大方,相当具有魅力。 

Posted by ske at  2005-01-21 00:08 |  Edit | Comments(3)


最近很顺,但依旧无言    -[杂感 ]

上来这里很多次了,每次都有很多话要说的,只是最终都没有写下去,匆匆关了电脑睡觉去。

最近很顺,真的很顺,自我感觉非常畅快,很畅快,真的。我享受着忙碌的乐趣,享受着有人聆听的乐趣,享受着新的知识的乐趣,享受着被人喜欢的乐趣。我感到自己很聪明很聪明,说话非常快,反应很敏捷,应对很得体,记忆力也前所未有的好。好几天前你说过的一句话,我今天,明天,以后的某一天,都能完完整整的把它复述出来。——但是我还是记不住家周边有哪几路公交车,我还是记不住,我今天买的橘子是多少钱一斤,我还是记不住,你上次给我打电话的日期。

有很多话要说的,整天介在嘴里嚼来嚼去,这些话是应该被遗忘的。终于,我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我很高兴。于是,就没话好说了。但是我比小P表现要好,他是沉沦到底,我终于还是说了些话的。

Posted by ske at  2004-12-13 00:17 |  Edit | Comments(1)


行行重行行    -[杂感 ]

有点想说什么的欲望,但是静静的想,又没什么好说的了。呵呵,反正睡不着,随便写点,写到哪儿算哪儿。

西游记,孙悟空要去觅食,往往给唐僧他们三个画一个圈,那样妖怪就不会进来危害他们。这个圈子是一个保护的圈子,流传很久了。但还有一个成语,也是说画了一个圈子,但意思完全相反,那个成语是“画地为牢”。

我的社会经验很少,总的来说,我是一个跟社会脱节的人。我的经历之简单,简直乏善可陈。很多社会上的知识,我都来自书本,可以说,我从书本上学到了一切,包括如何说话,如何应对,如何与人交往,如何了解别人,还有自己。同样,书本还教了我很多做人必须遵守的道德规范和行为准则,书本教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教我“三思而后行”,教我“三人行,必有我师”。是的,对我来说,这些教导令我获益匪浅。我知道自己天资愚钝,懒散成性,而后天也没有用努力勤勉来弥补我先天的缺陷,于是形成了我认死理的毛病。只想着认准了一条道,只要我自己一心一意,不中途改弦易辙,就应该能够顺顺利利的走下去。呵呵,这是我以为的。

张国荣死了,留下一句话,广为流传:“一生没有做坏事,为什么会这样”。其实这话问得无理,是你自己想不开,能怪谁呢?怨天尤人是没有用的,谁也不会来帮你承担责任。就好像你一早为自己画了一个圈,现在你跳不出这个圈了,你说你能怪谁?很多事情都是这样,想太多了,就等于给自己画上了一道又一道的圈,到时候自己就很难跳出去了。

可是,认准了一辈子的道,忽然走不通了,逼着你改弦易辙,怎么办?张国荣,我想就是这样,他认准的这条路走不通了,他于是就不知道怎么做了,索性一了百了吧。他倒是走了一条捷径。大概很多自杀的人都是这样,他们没有看到周边还有其他的道路,自己的路走不通了,也没有想过原来还可以选择走别的路,索性就不选择了,一头撞死在南墙上了。

选择撞死南墙的,就不用说了。选择留下来继续找路走的,还是学学古人吧。前面还有很多路要走,“行行重行行”,没有路也得走出一条路来。那么就不要想太多了,“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古人想得多明白。

现在是午夜两点,不写了,拉拉杂杂,算是自勉吧。

Posted by ske at  2004-11-17 01:11 |  Edit | Comments(0)


简简单单的,爱    -[杂感 ]
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爱可不可以简简单单没有伤害

为什么,不可以,简简单单,
爱一个人,被一个人爱?
自始至终,一辈子?
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搞得那么复杂。
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可以相爱?
我们究竟还有多少时间可以等待?
爱一个人,究竟能够爱多久?
我们究竟还有多少时间可以彼此珍惜?
你能告诉我,
我们的一辈子,究竟有多长?

为什么,不能简简单单的
和我相爱?
我只是想看见你的微笑;
我只是想握着你的手;
我只是想拥抱着你,把你融入我的生命;
为什么,这么简单的愿望
我都不能满足?

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爱可不可以简简单单没有伤害

Posted by ske at  2004-11-17 00:17 |  Edit | Comments(0)


美色当前    -[杂感 ]

不知道那里出问题了,在碧海银沙的相册照片总是无法正常显示,弄得腻烦了,美色当前就算了。各位自己照镜子去吧。

Posted by ske at  2004-11-16 14:11 |  Edit | Comments(1)


信笔由缰    -[杂感 ]

我想我有点无聊
十一月的天,忽然下雨了,忽然冷了,忽然,又出了太阳。。。
抚着脸的手掌,疲倦,我在干什么
环顾四周,其实做什么都难得兴致
看周围人精彩纷呈的生活,益显得我的苍白贫乏
记忆中,我的生活只有那一年才有了颜色
其他时候,均是黑白的,新闻片
新闻,新闻播报,从来就是四平八稳的
毫无生气的声音
只有周恩来去世的那天,
那时还没有电视,有广播
播音员声音哽咽了,她哭了。。。
竟然在播报新闻的时候。。。。
好像是唯一的一次
后来,李谷一复出,唱歌
纪念周恩来,唱着唱着,泪流满面
握拳捂嘴,却还挣扎的在唱着。
。。。。。想到这些,竟然还能感动,,,,
我为着他们的感动而感动,,即使时间已经过去那么多年

时间带走一切
时间带来一切

看,我仅仅是有点无聊
仅仅是无聊
仅仅是,有点
也会马上过去
相信我,你看到的,仍是一脸的微笑

Posted by ske at  2004-11-13 21:29 |  Edit | Comments(0)


梦醒之后怎么办?    -[杂感 ]

最近情绪不好,所以上次写了那么一句话。把原因说说吧,省的朋友们担心。

其实原因很简单,是因为忽然想到了将来,想到了一个真实的我,已不再是外表上人们所看到的我,想到了无论我怎样的努力都无法改变我生命中的一些事实。想到了我原来一直都生活在幻想和希望编织的世界里,在现实生活中,我彻彻底底的是一个失败者,我有点不知所措。

我坐在电脑屏幕前已经两个小时了,我不知道我还能说什么,一场美梦醒来,我两手空空站在地球上,没有爱人,没有事业,没有专长,没有家庭,什么都没有,我现在甚至也没有重新开始的勇气,和时间。有时候,努力也会遭人讪笑的,就跟痴情一样。

梦醒了,游戏还没有结束,那么我接下来该怎么做呢?忽然想到李白的两句诗,“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你看到了什么?我看到的是心灰意冷的叹息,是今生休矣的绝望。

原因就这么简单,不算什么大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我要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一直不肯实实在在的面对,一直幻想有奇迹出现,可是现在避无可避了,等我想明白了,就好了。

Posted by ske at  2004-11-11 07:48 |  Edit | Comments(1)


我管不了我的情绪    -[杂感 ]

没什么好说的了。

Posted by ske at  2004-11-09 22:50 |  Edit | Comments(0)


几篇报道,几句胡话    -[杂感 ]

刚才看新浪网上的新闻,忽然就翻到年初几则有关同性恋的新闻。

我一般很少看这类新闻,虽然这些报道都已经过去大半年的时间,对我却还是个新鲜的话题。这些文章中居多的是关于同性恋强暴的事件,而在法律上并无依据对此种行为进行惩处,所以大多以治安管理条约中的部分内容进行处罚。同时还有一篇文章,作者是中国人民公安大学的教授王太元,他说“中国社会对同性恋的态度,经历了非刑事化、非病理化直到目前的逐渐人性化历程,将来是否会允许同性结婚(目前已经有几个国家承认同性婚姻合法)暂不好说,但中国社会对同性恋的知悉和容忍程度确实正在提高。如果这一过程日益加速,而惩处同性性侵害的立法滞后,中国社会法治对性权益的保护将更不平衡,这类尴尬的悲剧将会大大增加。”一旦同性性侵犯被正式立法,那么势必要对同性性行为合法与否有个明确的论断。而这正是中国法律意图隐讳的事情。“中国社会对同性恋的知悉和容忍”这句话的意思同样表现在中国的法律上,大家都知道同性恋的存在,但是大家都不承认这种现象存在的合理性(其中也包括了部分同性恋者本身对自身行为的不认同)。正是整个社会,对此种行为的不承认不否认,才会令施法部门面临诸多尴尬的局面。

还有两则新闻也颇可论道,其一,同性恋者揭开公厕型交易肮脏内幕。“都是公厕里的‘小广告’诱惑了我,让我不能自拔,为了其他和我一样的同性恋者不再深陷其中,求求你们毁了那些害人的东西吧。”看了这段话就可以知道这篇自白非常搞笑。这位38岁的林某,自从三年前看到一篇关于同性恋者在厕所性交易的报道之后,就“误入泥潭”,不能自拔了。几次三番出入类似场合发泄他“心底的欲望”。他自言很爱他的妻子,这件事情影响了他的正常家庭生活,“有几次我真的被她感动了”,可是呢,“可是我真的受不了那种诱惑”。于是呼吁,“我真的希望有人能帮帮我们,毁掉这些场所,让我们绝望,也就不会去想这种事。把这种给我们提供条件的可能毁灭,很多人就可以渡过难关。”这就如同戒烟者说“关了烟厂吧,不生产香烟我就戒掉了”又或者如吸毒者说,“不要让我买到毒品阿,买不到我也就自然戒毒了。”可是瘾头上来,这些人还是会四处搜寻毒品的。这其实是一种推卸责任的行为,好像这种行为的产生根源是由于环卫部门没有及时清理这些场所,没有及时让他们绝望的缘故。当然还要怪那些在厕所留下电话号码的那些人,“都是那些诱人的电话号码害了我”,本来他生活的平平静静,没有欲望的;当初那个写报道的记者也不能逃脱责任,因为是那篇报道让他获得“同性恋者在厕所性交易”的这样一个信息。几乎全社会都有责任,就他是无辜的,被害的。于是我们这位厦门晚报的记者宁炜在深表同情之余,将他的呼吁誉为“一名男同性恋者发自内心的呼唤”。——这位林某发自内心的东西还真不少。

上面是搞笑的,我说过我很少同情别人,这种人就更不值得我去同情了,那么这种事情除了搞笑还有其他的意义么?我没看见。接下来是一篇这篇文章倒是有点意思了,这也是我曾经比较感兴趣的话题:谁解离人泪——一位同性恋者妻子的道白

我一直很有兴趣了解身为一名同性恋者的妻子的心态是怎样的。作为同性恋者的家人,父母和妻子是最接近同性恋者,也最易受其行为的影响的两种身份。对于父母方面,虽然我也知道有些父母很开明,甚至开明到了能够拿儿子的性倾向作为调侃的话题,比如我曾经听说一位母亲在儿子外出的时候公开说,小妖精,又要去勾野男人了。但我依旧认为,对大多数的父母来说,这压力并不是减轻了,而是加重了。前几年吧,网上曾经很热闹的讨论过出柜的话题,我当时就说,出柜的人,对他自己来说,心理上的压力是轻了很多,但是却把压力转移给了了解这件事情的他的父母。这是很不可取的一种行为。

但是我对作为妻子身份的同性恋者的家属的心态一直不是很明白,我也交往过几个已经成家的身为同性恋的朋友,也了解了一些他们是如何处理这方面的问题,有些人隐瞒着,也有些人是公开的,作为公开的家庭,身为妻子是如何看待这种事情呢?态度各异,有的容忍却伤感,有的激怒,有的平心静气的接受,很难一言概之。原本想就这种种心态演绎一篇小说,到末了也未能下笔。因为缺乏对那种心态的深入了解,甚至连揣摩的基础也没有。不过我一向的观点都是,结了婚就要对女方负责,不能让一个无辜的人作为掩饰自己性倾向的牺牲者。当然我无意指责任何一个已婚者的同性恋行为,也无意让自己的道德标准成为别人的行为准则。每个人的道德立场环境的不同,决定了各人的行为标准,我也不会认为那些已婚的同性恋者,都是道德上有缺陷的人。这也绝对不是我的交友的准则。

扯远了,回头说这篇文章。这篇文章正好印证了我的观点,这位妻子自喻是非常前卫的一个人,但在了解了丈夫真实的性倾向之后,面对自己所爱的人,写道:“如果结婚前他告诉我他是同性恋,我不会选择和他建立家庭,我们可能会成为很好的朋友。”“既然自己爱的是同性,就要有勇气不和异性建立家庭;如果结婚,就要有足够心理准备去面对爱你的女人、面对婚姻生活的真实意义。妻子们是无罪的。”其实对于很多同性恋者来说,真正需要拿出勇气面对和正视的,还是自己真实的性倾向。

几篇报道,几句胡话,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于事无补,于己无益,费时费心,实属多事。

Posted by ske at  2004-11-04 20:53 |  Edit | Comments(1)


说经济学    -[文摘 ]

在一个不知名的论坛里看到的,说的有部分很有些道理,当然也不能全部加以肯定。


破马克思──说经济学之一

有客说起她孩子的经济一科成绩不大好,听说我对此颇有「研究」,要我「指点」一二。研究岂敢,不过有兴趣是真。我以前对它也是敬而远之的,后来因为一位老师的启蒙,才引发对它的兴趣。那老师一开始就像以前的许多老师一样,大谈供求定律,不过以前的老师说得含糊,如堕雾中,那位老师随手在黑板上画了个图表,三言两语就讲得我们不停点头,我才觉得,咦,这也不是太艰深嘛。以后他继续说到甚么凯恩斯、马克思,仍是利用那供求曲线,左划右划,忽地指着一块涂黑了的三角道,呐,这就是马克思所说的剩余价值了。工人总共生产了这么多,商人却只付出这么多,这中间就是对工人的剥削。

其后在信报读了张五常与林行止的文章,得知德国佬马克思当年流落英国,正值工业革命,经济在转型,马氏穷愁潦倒,便痛恨起谋取暴利的资本家来,着书大力抨击之。不过这剩余价值已被张林两位破了,大胡子马克思只计算有形的资产,却分明漏了无形的,其实无形的才更有价值,如商人的智慧,凭他的头脑判断该生产甚么不生产甚么,生产多少,计算成本,卖甚么价钱,没有这些,工人即使如何努力,造出来的东西没有市场,也只等於一堆垃圾。商人将货品生产出来推出市场发售,可以赚大钱,但如果眼光不准,也会血本无归,随时破产;相对地,工人这方面的风险便小得多,顶多东家不打打西家,商人因此「榨取」多点回报,以补偿其风险,十分合理,说不上是剥削。

即使没有张林的破解,事实本身已证明老马的理论不行。世上的经济体系共分两大阵营:西方的资本主义,和前苏联及东欧诸国,再加上咱们伟大祖国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数十年下来,胜负已分,姓资国家的经济不断发展,愈来愈富贵,姓社的就一穷二白,最终改行资本主义,经济才见起色。目今只有咱们伟大祖国仍然口硬,没有明言放弃姓社(纵使已走资多时)。於是有顺口溜说,从前是只有社会主义可以打救中国,现在是只有中国能打救社会主义了。

上完一个学期,那老师颇得意地对大家说,你们现在对经济学已挖得很深啦。过了许久我才懂得他没说谎,他轻描淡写,已将西方经济学最大的两大门派教给我们了。他那时好像刚自美国芝加哥大学毕业回来,大概一时未找到适合的职位,便暂时屈就在我们那间学校。及后我才知道芝大原是美国经济学的重镇,有所谓芝加哥学派,不少名家都在那儿待过,如张五常与我(嘻,叨一叨教授的光)都甚佩服的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弗利德曼(Milton Frieman张译作佛利民,但大陆和台湾都译成弗利德曼,我只好随大队),正是芝加哥学派的掌门人。我本来已记不得那位老师,后来他不时上电视接受访问,才给我认出来。啊,原来是他,科技大学的雷鼎鸣教授。

在当今武林,以中文写经济散文的,有甚么巨侠张五常,顶侠熊秉元等,却偏偏漏了雷鼎鸣,大是不该。除了张教授、林行止,我觉得经济散文写得好看的,就数雷教授了。也许他写作不似其他侠之勤,才被人忽略了吧,然而他的大作《用经济学做眼睛》、《风眼中的经济学》等,跟张教授的《卖桔者言》等一系列着作,都是我的珍藏。我多回迁居,弃掉了不少书,这些书始终舍不得割弃。

供求定律──说经济学之二

经济学说千条万条,其实只归结於一条,就是供求定律。每件商品都有需求量,如果供不应求,商人为了赚钱,必定增加供应,或抬价。这么一来,你增加供应我又增加供应,你抬价我又抬价,没多久就供过於求,或人客嫌贵不再抢购,供应就会减少,价格又回落下来,最终达至供求平衡。所以政府不用多加干预,只须维持公平的竞争环境,不让个别商人垄断讯息,让每个行业都可以自由进出,即任何人都可以开业,自行决定货量及货价,经济就得兴旺起来。老马说商人剥削工人,但如果市场够开放,职位不会被一两间公司垄断,则一间公司可以对员工压价,另一间为求人才,也可以提价挖角,只要你是人才,就不用担心找不到合理薪金的工作。所以在市场导向的社会,没有怀才不遇这回事。孔子说:「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在专制社会做不到,在开放社会就大致做到了。

另外,物也得尽其所用。弗利德曼在其名着《选择的自由》里,说了个动人的铅笔故事。他说生产一枝铅笔,何其複杂,又要开採铅矿,又要砍伐树木,还有种种加工,然而商人为了图利,採矿的採矿,伐木的伐木,制造的制造,彼此自然自发地配合,制成的铅笔,既实用美观也价钱得宜。那些人住在不同地方,有着不同语言和宗教信仰,好些甚至可能是世仇,都不约而同,为生产铅笔而合作,这便是市场的力量,也正是古典经济学之父亚当?史密斯说的「无形之手」的力量,它的威力比政府的有形之手大得多,也有效得多。

任由市场自由运作,只作监督,作球证,不下场扰乱秩序,这便是英国佬着名的「积极不干预政策」;我们的老子说无为而治,意思也差不多。无为当然不是没有作为,只是政府无为,让百姓有为,人人为自己奋斗,便天下大治。试想想,政府官员即使个个天纵其才,但他们有多少人,而市场上又有多少人,在香港这个小地方,「市场中人」,包括你和我,也有七百多万,政府的才俊们能安排得妥妥当当吗?他们少数人躲在办公室里的筹谋,真的胜过七百人每天在市场里精打细算?我想,发嫂嫂第一个不同意。她在消费者委员会的报告未出之前,已知道百佳好些货品悄悄抬了价,她会多走几步,买菜就会光顾百佳,买洗头水就到万宁。只要市场的讯息够开放,不用政府教路,消费者自会作出明智选择。

可是大陆佬是计画经济,不相信这一套,凡事都由政府包办。曾有个笑话,说某中央领导人来港参观交易所,看见报告板上股票的价钱每分每秒不停跳动,他老人家大为不悦,说为甚么不将它固定了,不是更容易运作吗?他们有所不知,股价跳动,正是市场不断交换讯息的结果,将它定於一尊,市场不是更容易运作,而是不必运作了,因为已没有市场可言。

大陆不少领导也一直认为,香港物价由市场定夺,无良商人便得抬价;大陆的物价由官定,就廉宜得多了,可见社会主义的优越性,也可证大陆同胞的生活更为幸福。但既然如此,为甚么大陆同胞仍冒死「以脚投票」,投奔他方?相信领导答不上来。他们的「社会主义优越性」论未免肤浅,也一早被张教授破了。货品的「价格」,除了看那售价,还须看其他因素,例如质量。货品如果官价太低,只好偷工减料,所谓「将货就价」,因此国产的质素永远较差,有何优越可言!如果真的「价廉物美」,那必定供不应求,结果要大排长龙,或走后门才买得到,无形中增加了「交易费用」。

一个罐头午餐肉,在香港好些百货店都有,不愁短缺,而且售价基本上差不多。发嫂嫂在东涌百佳买是十块钱,花花猪在观塘街市的发记士多买,可能贵一点,要十块钱零三角。不过这样的定价不会因人而异,发嫂嫂到观塘发记,或花花猪到东涌百佳,都是原来的售价,纵然是首富李超人大哥亲自出手,他到发记,也要花十块三角,才买到午餐肉。如果在大陆,在政府「关怀」之下,同一罐头午餐肉,好罢,贱售五块钱,不过打拍开来一看,肉质已变坏,生出异味,吃不下咽。假使质地不变,仍只卖五块,那李大妈或许要花两小时排大队才抢购得到,何大叔更惨,排了足足三小时,轮到他时,却说已卖光了。隔壁的小陈精灵些,知道他单位的王书记有不少存货,那天他去串门,给王书记送上一篮生果,说了多少恭维话,王书记才恩赐了他一大罐……

自由经济市场与计画经济市场,哪种制度的交易更简单更公平,更节省时间,代价更合理,历史的发展已给了答案。中国佬自命清高,只讲人情不问价格,表面上好像更有助於交易,其实是在设置障碍。人情是无价的,却也是不够客观、具体的。我今日心情好,或like你多些,我就卖个人情给你,可是第二天,我又不卖帐了,飘忽无定,纠缠不清。卖人情者虽云重人情不重金钱,然而人情不是白送的,也是有所求的,所求的不是明码实价的话,代价便可大可小,比如要你替他办些甚么艰钜的勾当。即使甚么回报都不要,至少也是要博取一个「够义气」、「好人」的名声,这等名声,有时比区区几文钱「值租」得多。他是「好人」嘛,别人对他疏於防范,他便趁机上下其手;别人察觉了,也会因为一向「好人」,对他格外宽容,他就得其所哉。世间多少恶行,都是在好人外衣的掩饰下干出来的。我办事宁愿少讲人情,只问价钱,货银两讫,互不拖欠,彼此都心安理得。不熟悉我的朋友,不明就里,以为我市侩,我但一笑置之。

请高抬贵手──说经济学之三

一九八二年九月英国首相铁娘子戴卓尔夫人,於人民大会堂会见咱中国出名的硬汉邓小平同志,试探香港的前途问题,看看有没有可能将「主权换治权」,却碰得一鼻子灰;出到来的时候,心里还悻悻然的,一不小心,一下子失足,差点没在那长石阶上跌下来。自此便开展了中英双方为「香港前途」的谈判,纠缠了两年,香港还是逃不过被收回的命运。八四年九月,中英草签联合声明,决议於九七年七月一日「恢复在香港行使主权」。很多香港人对极权的中共没有信心,纷纷移民他邦,便兴起了八十年代的移民潮。留下的,如我辈,就惶惶不可终日,恐怕现有的自由、法治、人权等等,不受保障。中英谈判之时,香港不少才俊之士络绎於途,上访找领导人反映意见。那时候国务院总理还是***,他听说大家的担忧,颇不以为然,问:「你们怕甚么?」他本意是想将这问题轻描淡写:你们的忧虑根本没理由,我们会比英国佬管治得更好嘛,有甚么好担心的?但他这么一说,我们更为惊慌,因为可见领导人真的不知道我们担心甚么,或对我们的忧虑没有足够重视。

中英於十二月十九在北京正式签署联合声明,这天我恰好於信报发表了小说〈远处浮着黑云〉,也诉说我的担忧。信报文章以时事评论为主,甚少小说这类软性文章,却「破例」刊出我的东西,大概认为它的内容,多少有点代表性。文中我批评了千家驹的言论。千家驹是中共的经济学家,德高望重,**之后流亡美国,说了好些真话,为人敬重。那时他还在「体制之内」,虽是中共的「诤友」,言论却仍是颇「喉舌」。他说,一个世界之内可容纳不同的政治、社会制度,如美国是资本主义,苏联是社会主义,河水不犯井水,并行不悖;为何一国不能两制?

千老大约忘记了,世界内不同国家的制度,是在不同的主权底下,当然各有绝对的主动权、控制权。香港没有独立的主权,只是一国之下的小小特区,真的可以高度自治而不听命於中央?千老是有意无意偷换概念,混淆是非。香港人一向习惯小政府大市民,只要在法制范围内,市民可以「为所欲为」,政府是从不干涉。可是中共素来爱「多管闲事」,一个女公民跟法国情郎结婚,也要邓老爷子亲自过问,才成得了事。那等习惯指手划脚的大人先生,香港回归之后,真的沉得住气?忍得一时也忍不得永远吧。自由经济制度最经受不起管束,一管就死,到时甚么五十年不变,都是空谈了。

张五常在八四年已对这一点有精闢论述。他说,领导人时常说要维持香港的安定繁荣,然而安定繁荣只是效果,要达至这效果,有另外的因素,如自由经济、法治等等;要保持后者,才能够有前者,后者是因,前者是果,而不是相反。领导人往往为了保有前者,不惜用行政手段干预,便适得其反。比如出口下降了,政府为了「安定」,是否要津贴工业出口?通货膨胀厉害,物价飞升,怎么办?是否管制物价?失业人数增加又如何,要不要大加福利?某些行业不合时宜,政府是否又补贴扶持?政府不是万能,左管右管,很可能顾此失彼,结果便是民不聊生。张教授最后的结论,不独一针见血,而且甚有先见之明。

最近中央照顾香港,开放大陆公民以个人身分来香港,作自由人的自由行。香港法治、自由等等的优势,他们来港只得三数天,未必能深入了解,不过也有好些地方让他们有深刻体会。例如他们发觉,香港的公众假期,原来是有法例明文规定的。政府每年年底公布明年有甚么假期,到时大家只须按章办事就行。不似大陆,忽地来个黄金周或甚么周,为了配合政策,各个地方的部门便自行调配假期,时常弄得市民无所适从。即使在这样的小事上,管与不管之间,效果也大不一样。

 建华之乱──说经济学之四

回归之后的一个千古奇蹟是,阿爷说到做到,没有手多多,插手香港事务,真的让我们「高度自治」;反而是自治的政府,不知是秉承还是揣摸上意,却频频伸出有形之手,打乱市场运作。

新财爷唐公子走马上任,别人问他现在香港的经济千疮百孔,财赤又巨,有何良策改善时,他却答得甚妙,说事情须分先后缓急,不可能一下子将所有问题解决,目前最要紧的,是将局面搞活……接着话风一转,牵扯起老董来,说董先生雄才大略,像房地产、教育、医疗等等,他都有改革宏图,我没有他的本事,只能慢慢地来。这番话也不知是褒是贬?

「建华之乱」,正乱在瞎指挥。英国佬有千般不是,它至少尊重市场运作。七十年代的财爷夏鼎基,本身也是经济学家,「积极不干预政策」正是他的傑作,就非常有智慧;他历年来的财政预算案,不独是上佳的政策指引,也是上乘的经济学教材。在他的不干预政策下,香港的市场得以大力发展,才有七十年代的经济起飞。弗利德曼主张自由经济,可是他研究过许多国家的经济制度,没有一个令他满意,即使是美国,他也嫌政府干预太多,只有香港,才真正实践也实证了他的理论,实现了他的理想。

香港的经济成绩,跟那等老生常谈如甚么香港人勤劳、祖国照顾等,其实关系不大,如果这样就可以令经济蓬勃,为甚么大陆的经济却蓬勃不起来?同样是中国人,为甚么大陆的工人永远懒散,香港的就特别勤奋?当中制度的影响至大,是制度将后者的积极性发挥出来。老董好大喜功,一上场就想将英国佬的种种建设,尤其是制度上的,通通推倒重来。要推行一套制度,例如平抑房地产的价格,并非只考虑房地产这个行业就够,牵一发而动全身,须各方面配合才成。像在新加坡,政府颇成功地压抑房地产的价格,但假如没有行之多年的中央公积金计画,让政府有充裕资金去补助业主,市民要「安居乐业」也不容易。老董未经深入研究,只知阿爷欣赏新国这样的「开明专制」,便强行推出「八万五」政策,规定房子的供应每年不少於八万五千个。这条数不知如何计出来,纵然有根有据,只是市场的供求瞬息万变,今日八万五的供应也许是对的,明天就大错特错了,政府能追得上形势吗?

假使楼宇真的供不应求,楼价推高了已反映这现实,会愈来愈多人付不起价钱,减少置业,楼价自然回落,或发展商也会增加供应,到时市场又会回复平衡。如果由市场自行调节,物业价格回落会较有秩序,每个阶段都有相应的供求去支持楼市。八万五一出,一下子由供不应求,变成供过於求,那平衡刹那间打破了。所谓供求,不一定是事实,而只是众人的「心理预期」,它许多时比实际情况影响更大。人心趋向一旦形成,要改变便十分困难。当人人以为将来的楼宇供不应求,楼价会持续上升,他们便会继续买楼。所以楼价上升时,买楼的人反而多。相反,假若人人觉得明天会供过於求,楼价肯定回落,则不必急於一时买楼。人人不愿再掏腰包,物价就一如预期般回落了。通货膨胀,是物价持续上升;通缩则是相反。通缩的时候,人们的购买力增强了,以前一块钱只买到半块面包,现在已买到两块,大家反而不愿多花钱,因为预期明天这一块钱可以买到三块面包,就不妨等一等。老董的八万五将楼市泡沫刺穿,便造成上述的心理效果;愈通缩,愈没有人买东西,便又再通缩,恶性循环。

当初亚洲金融风暴,市民的老本在股市汇市中泡了汤,这是国际炒家的厉害,不关政府的事,但政府不让市民休养生息,却「适时」地推出八万五,是雪上加霜,楼市应声崩溃,大家就万劫不复。经济衰退的罪魁未必是政府,不过帮凶肯定是它。七一时候,不少新兴族群负资产一族上街,矛头直指老董。发嫂嫂的伙计倒颇同情董伯伯,说负资产者当日买楼是自己决定的,房子掉了价不该怪责他。发嫂嫂一时语塞,气得不得了,以后打电话回去查问生意,开场白和谢幕词都大呼打倒老董,使她与伙计的关系颇为紧张。我才知道,原来「低下层」是这种心态,认为「有钱佬」已拥有太多,不该再多所诉求。我便叫发嫂嫂耐心跟伙计解释,将以上的八万五→楼市崩溃→经济衰退的因果告之;八万五不独让业主受害,伙计今日要屈居於发嫂嫂的小店子,前途堪虞,也是受害者呢。伙计听罢才释然,两「主仆」和好如初。

楼市崩溃后,政府依然口硬,说八万五没有错,坚持不变。过了多年,才发觉形势大大不妙,有一天老董接受访问,忽地说,啊,这八万五嘛,早已不存在了,乜冇话你知咩,间接宣布取消八万五,可是楼价已跌了60%。这一方面表明老董不懂经济,不知「心理预期」为何物;另方面身为单位领导人,言必信,行必果,做事要有承担,他这等说法非常不负责任。自八万五一出,已形成日后他施政的「典范」,即凡事都是草率而为,出了事之后,却又草草收场。老董呀老董,所谓「草包」者,舍汝其谁?

现在政府又说要托市,於是有了「孙九招」,市场毫无反应,又要再来第十招。搞来搞去,大家让政府弄得眼花瞭乱,买楼已不是纯粹看价格看供应,还要考虑政府因素;政府却是五时花六时变,一时要压,一时要托,不知何去何从。如今风传政府要出第十招,便有市民表示本来想买楼的,也缓一缓,看看有没有优惠政策出来再算。市场上千百个行业,政府只扶持其中一个,却忽视别的,是否公道?这些道理,董生永远不明白! 

转自前后左右网http://www.wordword.org

 

Posted by ske at  2004-11-02 23:40 |  Edit | Comments(0)


这个有趣的世界    -[杂感 ]

这真是一个有趣的世界,美国大选正闹得热火朝天,星象学家和博采公司各挺一道,预测的花样越来越多,依照历史,全国橄榄球赛主场失利,道琼斯指数下跌,万圣节面具销量,诸如此类竟然也都能预测哪位总统胜出,而且当事人竟然也兴高采烈,“这是一个不错的传统”。对我来说,也不过是增加了娱乐性。

拉登不甘寂寞,出来给布什助威;奥萨马要打游戏战,“拖垮你们美国”。这是反美义士们高度团结的时代。

台湾被美国国务卿的一句话给闹得沸沸扬扬,“台湾不是一个主权国家”。李登辉帮忙“解释”,说鲍威尔的这些话并不是美国不要台湾了,而是在激励台湾,要努力创建自己的“国家”。真正好创意,好解释,鼓舞人心。

看了几个经济方面的文章,发现“破马”的剩余价值论一早就被西方经济学家们所否定,更被当前的经济学家们所唾弃,而事实也证明社会主义是行不通的,这个世界上就只有走资本主义这唯一的一条道路了。可见多看看真的是很能够增长见识的。

现在是经济的世界,一切都要以经济实力来印证政治实力。中国的经济发展了,所以美国人也不得不放弃用反华来作为竞选资本了,反而要寻求中国人的支持了。真是有趣的话题。

白先勇在他的几篇小说中,对gay的描写充满了阴暗面,这是由于他并没有正确摆正作为一个gay的正常心态,心里依旧充满对身为gay的罪恶感。而这种罪恶感也是传染自西方的基督世界,所以也应该加以摒弃。

这个世界五彩缤纷,想闲扯哪能找不到话题。

Posted by ske at  2004-11-02 22:57 |  Edit | Comments(0)


没事是福气    -[杂感 ]

曾经这样劝慰朋友:两个人在一起,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努力享受过程所带来的快乐,不要在意结果如何。——这是谎话,因为我自己从来不这样认为。我注重的是结果,至于过程如何,是很不在意的。这类话现在已经很少说了。

也曾经这样对朋友说:一个人只有在欲望太多,对现在的拥有不满足的时候才会不快乐,所以不必去同情那些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快乐的人。——这是实话,实话总是有点让人无法接受的。所以我现在相处的朋友越来越少了,有很多热心人愿意付出他们泛滥的温情来慰籍那些失意的人,何必来听我说这些尖酸刻薄的话?于是这类话也说的很少了。

所以,我现在说话少之又少了,和人在一起,常常不知道说什么好,与其拘谨的坐在一起发愣,令场面尴尬,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发呆。于是现在接触的人也越来越少了。那次在酒吧,有人搭讪,竟然不会说话了,只得微笑,点头,摇头,微笑。仅此而已。

没什么好说的,大家在一起,喝酒吧,吃菜吧。但是你请客我欠不起这个人情,我请客我掏不起这个腰包——最近穷得很。始终没有学会说客气话,应景的话,有事联络吧,没事就是福气。我最近没事,还活着,很好。

Posted by ske at  2004-10-29 13:59 |  Edit | Comments(1)


LES    -[杂感 ]

先说一个诧异:JM竟然摒弃了一贯秉持的青涩,忽然文起来了,文得有滋有味的;这在我如同看到戏台上,荀慧生坐上了崔莺莺的位置,而且还有模有样,唱做俱佳。坐台下的实在是不能不给点掌声,高叫一声:“好!”

再说结婚。前天去了酒吧,有个朋友的朋友最近要跟一个LES结婚,受好奇心驱使,让他把她叫出来,大家认识认识。我一向对不了解的事情很有些好奇心,LES就是其中的一种。——具体见面过程很简单,在酒吧,人多嘴杂,基本上是没说什么话,喝了几杯酒而已。倒是我身边的一个小朋友乱问一些问题,比如她们如何联络,如何认识,比如问她有没有老公(老婆),如何区分T和P;那个LES倒也没有生气,反而比较详尽的解答他的那些在我看来有点幼稚的问题。这份气度很让我欣赏。旁边一个朋友建议我:“不如也给你介绍一个拉拉,你也结婚吧。”不错不错,是个好主意。

Posted by ske at  2004-10-26 20:21 |  Edit | Comments(2)


手指敲击键盘迸散着寂寞声音    -[杂感 ]

小JM的文字还是一如当初。奔忙之中又续贴新文,背景更为广阔,而情节构造也益发显得成熟。当初好像曾说他写的小说不如散文好看,散文更加贴近个人生活更具本身的情趣的缘故吧,小说多少显得有点单薄一如蓝天白云。现在看来很用了些心思,叙事有曲径通幽的诱惑,一枝通天倒有无数的枝丫作承托,倒也不知最终花开何处,令人追想。

看他辛辛苦苦码的文字,曾几何时,也在这样的夜晚,寂寞一个人编造着生命中无法亲历的欢愉和沉寂。如今追忆当初,仿佛独自一人踯躅在古镇无尽长巷中,两檐高耸,遮天蔽日,失去时间的寂静狭长空间惟有的笃回响的脚步声和隐约的背影令人怀念。

怀念必不持久,可是为什么夜夜深宵,激荡着的依旧是难以自控的思念。拍岸狂击的激浪沉沦为翻腾无声的暗涌,一水如镜荡起的层层涟漪,又能维持多久?

Posted by ske at  2004-10-18 00:46 |  Edit | Comments(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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